一
在快节奏的生活和激烈的竞争中,有的人疲于奔波,像一只旋转的陀螺,在利益皮鞭的抽打下不停地旋转,碌碌无为;有的人顾影自怜,像一匹永远叹息世间无伯乐的怨马,郁郁寡欢;有的人坐井观天,像一只自以为是的青蛙,沾沾自喜;而更多的人,却是以坚实的性格、踏实的作风,默默地奉献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是社会的中流砥柱,国家的栋梁之才。巢元凯就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二
提起巢元凯,凡是与塘沽城建有关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大家亲切地叫他“巢工”。
见到巢工的时候,是一个周六的上午,传达室的大爷虽然不知道我们已经约好了,却也没有惊讶,他说:“你进来等等吧,巢工或许一会儿就来,他周六一般都来单位加班的。”看着大爷的热情,我也就没好多说什么,于是和大爷聊起来,话题自然是巢工了。大爷说,巢工可是大忙人,天天出来进去的就看他忙了。
正说着,门外风风火火走进来一个人,他就是巢元凯。中等身材小眼睛,大眼镜,高颧骨,凹面颊,翘嘴巴,一个外表很普通的人。但巢元凯的确是个名人。
手中“大权”在握——他是塘沽区规划土地管理局总工程师、天津渤海规划设计院正高级建筑师。负责塘沽城市规划管理中规划设计和建筑设计方案的技术审查以及各类管线和道路工程方案的技术审查;
心中装满“大事”——他是天津市第十三届人大代表、市人大城建环保委委员、塘沽区第十届政协常委、九三学社市委常委、九三学社塘沽区委副主委;
脑子充满智慧——他兼任天津市历史文化名城研究会理事、《天津建设科技》杂志编委、《城市》杂志社编员……
他工作任劳任怨,雷厉风行,解决问题斩钉截铁,凭着一股求实的工作作风、忘我的敬业精神和勤奋的治学态度,取得了一个又一个成绩。
三
巢元凯的祖籍在江苏武进,他从小勤奋好学,兴趣爱好广泛,写得一手好字,练就一幅好画,颇得老师和同学们的喜欢。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期,像巢元凯这样出身有问题的人是不可以考大学的。老师们不忍心误了他的前程,校长说,你考吧,我们睁一眼闭一眼,但是你一定要报考一个政审要求不太严格的专业。
1964年,巢元凯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天津大学土建系,入学后才知道要加试一门美术就可以就读建筑学专业,同系的150人中,有120人报名,只招收30人,那时候,巢元凯还不知道HB铅笔为何物,凭着自己对绘画艺术的灵感,他只是画出了他印象中的家乡那三间瓦房,结果通过了加试,从此开始了巢元凯与建筑的不解之缘。
大学毕业后,巢元凯被分配到天津碱厂工作,先是在基层,后来调到厂报做记者,虽然都与所学专业无关,但是巢元凯还是把每项工作都做得尽职尽责,他说,无论做什么样工作,他都本着一个信条:既然做了,就争取做得最好,对得起自己良心。
工作之余巢元凯还是不忍心放弃自己的专业,他兜里都揣着个小本子,每看到一幢有特色的建筑,他都要把它们画下来,然后再与自己的构图思路相比较,从一窗一门一线入手,从中学习建筑技巧,这种勤奋好学的习惯为他以后的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大学里学习俄文,工作中要用到日语,巢元凯就去上天津广播函授大学进修日语,他觉得自己的骨子里总有一股热流在激荡着,激励着他要做一番事业的决心。
1985年初,塘沽区举办中心路文化中心规划设计大赛,这无疑为巢元凯提供了一次展示的机遇,他的设计在竞赛中获得了最高奖。1986年,巢元凯作为专业技术人才被调入刚刚成立的塘沽区规划处,从事城市的规划管理和建筑设计等工作。这对地已过而立之年的巢元凯来说是一个长久的期待——尽管他为这一期待已经积蓄了很多很多。巢元凯以极大地热情投入塘沽区总体规划编制的工作,他翻阅了大量的文献资料,跑遍了塘沽区的大街小巷,1988年春节前付印规划文本,巢元凯被派到北京新华印刷厂校对文稿,一连几天几夜没有合眼,连印刷厂的人都说:塘沽派来个铁人!
其实,巢元凯不仅不是铁人还是个病人,患有肝病。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对事业的追求,对塘沽城市规划发展前景的憧憬。白天,他在三尺见方的图板上精心勾画塘沽的蓝图,夜晚,他在雪亮的台灯下奋笔疾书,《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应纳入城市的统一管理和规划》、《天津海滨浴场规划的思路》、《加快滨海新区建设、努力创造塘沽的港口花园城市形象》,一个个独具匠心的设计方案为塘沽的规划发展提供了理论依据。
1992年,巢元凯被任命为塘沽规划土地管理局总工程师;1996年,巢元凯获得了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资格;1998年,巢元凯被评为塘沽区第三届专业技术拔尖人才,他的名字也被选入《中国当代学者大词典》和《世界文化名人词海·华人卷》,在人生和事业的道路上,巢元凯迈着坚实而有力的步伐。1999年,巢元凯作为第一作者参与编著的《实用建筑设计手册》由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该书250万字,仅他一人就完成50%的写作量;2001年,他撰写的《关于大沽炮台遗址修复的思考》,作为全国历史文化名城年会暨第十届研讨会的指定交流论文,2002年,由他主持研究的课题《海河塘沽段近代文物景点发掘的研究》,被列入市规划局和国土局的科技项目。
四
曾经有一阵子,巢元凯的心情很郁闷,他听见有人议论说,开发区的城市建设漂亮,塘沽太落后。巢元凯听了很不是滋味。他做了深入调查研究后人认为,塘沽是老城区,不能平地成片起高楼,管线全部落地难度大,但是新开发的住宅小区一定要达标。在这个思想的指导下,巢工的设计审查是相当严格的,但是他要求他所在部门的工作人员,不能简单地对设计院和建筑单位的设计方案说不,在否定的同时必须告诉人家为什么,怎么改。巢元凯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这样,以精益求精的设计标准从严把握设计审美取向,近年来,塘沽贻丰园、教师新村等一批住宅小区建设得到群众的好评。
1999年,巢元凯接受区领导的委托,研究塘沽城市建设主色调问题。他在反复认真分析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塘沽城市“浅、暖、灰”主色调的意见,得到了区领导及专家的认同。
五
巢工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的头脑里时刻勾画着塘沽城市发展的蓝图。一个理想主义者,也许他的人生注定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辛苦,因为在追求理想的过程中,他们会有更多的现实问题不得不去面对。
巢元凯说,他是在“矛盾”中工作的。他说他审查设计方案在一定程度上是代表了区政府的意见,过分照顾了开发商的利益就意味着老百姓的利益要受到损害,所以他又是代表了老百姓在审查开发商的设计。塘沽新业房地产公司在福建路开发了一片住宅,开发商提出不多出房开发就没有利益了,他们不会投资改造的。但是那块地的面积按规定标准只能盖3栋楼,巢元凯实地勘察后给他们出了个主意,顶层做坡顶跃层,出房率高了,还不影响日照间距,这下开发商高兴了,楼盘开盘伊始,房子很快售磬。
也有人因为巢元凯审查严格和他拍桌子、瞪眼睛的。可是巢元凯从来都不恼不火,摆事实讲道理让他们心服口服。
巢元凯最大的遗憾是他是学建筑设计的,可是由于工作岗位不同,属于他的作品很少,可是他却感到欣慰,他说很多建筑里都包含了他的心血和创意。
巢工天天和建筑打交道,可是家里装修的时候却一天也见不到他的影子,那时候塘沽正在建设解放路步行街,巢元凯白天黑夜都长在那里。妻子虽然生气,但是这么多年也习惯了,而且她心里多多少少感激丈夫,正是他的勤奋,带动了孩子们的勤学上进,多少个不眠之夜,丈夫在灯下著书写作,妻子在旁边帮助抄写,孩子们在一边耳濡目染,现在,大儿子在上海读完了研究生,正在攻读博士,小儿子是塘沽区1997年的高考状元。
六
巢元凯忙,这是大家公认的。可是忙忙碌碌的他怎么会有时间著书呢?巢元凯说,平时的杂事多,只有晚上躺在床上才有时间思考,他就在床边放一张纸,随时记录思路,有时间再整理成文;巢工还有一个厚厚的本子,详细地记录了每项工程的过程、事件、出现的情况等,这些都成为他工作中的第一手资料。
生活中,经常有人抱怨自己被人忽视,或是感喟自己韶华虚度,一事无成。其实,我们真应该自己反思一下,在工作中,我们有没有像巢元凯那样,时时保持一种勤奋精神,一种敬业态度,一种对自己所从事事业的激情?成功的路上总会有急流和漩涡,但只要我们能够热烈地追逐自己的理想,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才干,就能最终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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